可好?”南宫令缓缓道来。
路安的眼圈有些泛红。他感激地点点头,退了出去。
“路伯父,泽儿在这里,向您谢罪了……”路安走后,齐云泽内心颇有些不平静。当年先帝托孤的四大重臣,除了田鸿是圣上亲自安排的,白鸿雁与路骁崎,皆与他脱不了干系。既然已经如此,那也不惮再做一些事情,横竖到时,都是要向他们谢罪的。
次日,路安请示归家拜祭父亲。回到刑部大堂时,已近黄昏。
“下官谢过大人,”路安恭敬地朝南宫令行一大礼,“家父在天之灵有大人此祭,当得慰藉。”
南宫令克制地微笑着,点点头:“不必。路大人原本就应得到天下人的追念。”
“下官今后,定为大人马首是瞻。”路安欲再拜,被南宫令止住,他才站起身来。
“马首是瞻倒是不必,你今日无暇照管公务,现在弥补一些,也还来得及。”南宫令抬起手,指向面前档案柜里的卷宗,“你去把里面所有关于灵溪苏氏的记载,从苏翰林开始,都拿给我看。”
路安似不明白南宫令的突然转变,但仍按照他说的去做了。档案柜很大,也有从太史令那里寻来的几册书,路安皆搬了过来,任南宫令选择。南宫令看罢,冷淡的唇边似有些许笑意,这笑意却令人不由微微发颤。
“大人这是要——”路安迷惑不解地问道。
“礼部苏大人向来不遵礼法,近几日更是不顾品级之差,处处与本官作对。”南宫令像发牢骚一般低声说道。路安的眉头微沉。最近南宫令与苏玖政见不合之事,早已在群臣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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