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是一苑的姐妹,互相照顾,互相扶持,情谊不同寻常。”
“既是姐妹,后来如何又分离?”
“舒嫔娘娘是汝南侯大人的千金,而罪臣不过是歌舞坊的歌妓罢了,原是殊途,不敢相伴甚久。”柳曼罗答道。
“那京中夜里遇害的诸位大臣,与你有何关系?”皇帝又问。
乔舒紧张地盯着柳曼罗,并努力地暗示着她。柳曼罗不忍心再看她,只好答道:“罂罗不知。”
“你是说,他们都不是你杀的?”
“陛下,罪臣已经承认,人是我杀的,与罂罗姐姐无干。”乔舒急忙回道。
“那她那日为何会手持匕首,进入柳府行刺?”
“罂罗姐姐的匕首,常常配在身上。这匕首乃是礼部苏大人所赠,为罂罗姐姐防身所备。罂罗姐姐一个女子,有这一柄武器在身,总会心安些。”乔舒答道。
“那柳仁为何要说你是去行刺的?”皇帝重新转向柳曼罗。
“陛下,柳大人想必是对罂罗的清菡坊有些意见,才一时意起,想要诬陷罂罗。”柳曼罗沉下声来。她知道此事已无转机。苏玖是对的,如果她说出实情,不仅保不住乔舒,还会让自己和苏玖都牵连进去。既然乔舒已经走到了这一步,那么她别无选择。
乔舒显然也略微放松了下来。她感激地望着柳曼罗,仿佛她才是在为自己背罪。
皇帝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阴沉着脸,良久不发一言。
“舒嫔,朕再问你一次,你为什么要害宜妃,和众多大臣?”皇帝低着头,靠近了乔舒,“是谁让你这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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