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你归乡呢?况且,朕听闻白卿不久前刚得一女,想必白卿也该回去多陪陪她了。也罢,人之常情嘛,朕准了。白卿好好收拾一番,朕晚些日子会赐你田宅金帛的,你不必担心。”
白鸿雁即刻拜倒在地:“臣谢陛下隆恩。”
白鸿雁走后,夏总管从皇帝身后靠近:“陛下,如今齐大人已薨,白大人归乡,田大人失明已不能上朝,陛下真是算无遗策,奴才实是佩服。”
皇帝嘴角微颤,轻哼了一声:“虽说他们是先帝托孤的重臣,可他们在朝中一日,朕的朝堂上就总有帮派党人,牵制朕的行动。”
当夜,京郊的茅屋便树立在了荒地中央。说是荒地,不过也是刚刚从茂盛的草木中新辟的一块地罢了。白鸿雁身为朝廷重臣,家庭生活却简朴得很,只有一位正室夫人,还有老来才得的一女。他带着一些并不贵重的家财,搬到了这间简陋的茅屋,并不渴求皇帝向他承诺的田产金帛。只是在屋后辟了几亩新田,好减轻这荒郊之中弥漫各处的萧瑟气息。
“柳兄,在这朝堂之中,若不能及早退步抽身,迟早是会遭到祸患的。如今我已无能为力,只希望柳兄能平安渡过此劫……”
然而世事并不像白鸿雁期望的那般顺遂。柳家满门被诛,竟全是因为一个黄口小儿的一面之词,和早已扎根于心的一己成见。他绝望了,从此再不过问世事。
江湖之远,他带着他可爱的小女儿渡过了平静的几年。直到森林深处,一个黑影的出现。
月色撩人,衬出两道银光的耀眼。银光过处,一束猩红色的罂粟绽放在了淡绿色的绒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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