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令叹了口气,极为不安地摇了摇头:“那柳侍郎总该知道,使近来京城人心惶惶的那个白衣杀手吧?”他压低了声音,好像唯恐他人听见这骇人听闻的消息似的。
“大夫是说,那个被刑部通缉已久的青楼歌妓?”柳仁似乎觉得有些莫名其妙。
“嗯,就是她。”南宫令点了点头,“柳侍郎可认得她么?”
柳仁惊愕地看着他,额前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他急忙分辩道:“大夫此话何意?卑职虽然才疏学浅,但并不曾做那些枉法的勾当,又怎么会认识这样一个十恶不赦的青楼女子呢?”
南宫令轻声笑了起来,又端起一碗刚斟上的茶,仔细地向碗中吹起了气:
“柳侍郎不必紧张,某并不是这个意思。某今日请柳侍郎来,是要救阁下的性命的。”
说者无心,听者却有意。柳仁听他话里有话,急切地想听下去,又不便直接问。幸好南宫令话锋一转:
“朝中诸位大臣接连遭遇不幸,某不希望柳侍郎是下一个。”南宫令说着,若有所思地望向窗外。沉香阁的小竹楼下是一片荷塘,每到夏日,朵朵粉荷便散发出阵阵馥郁的香气,让竹楼中饮宴的客人们沉醉在这袅袅荷香中,沉香阁也因此得名。如今芙蕖刚刚谢去,只留下半亩枯叶,一池败花。塘中的淤泥绿油油的,在水面上来回漂动。
“你看,芙蓉都凋尽了。”南宫令没头没脑地说了这么一句。小二呈上菜来,南宫令便不再说了,招呼着柳仁动箸。柳仁脸上应和着,内心却早已不安起来。
一盘清炒芦蒿,一份酱汁螺肉,简单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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