荡的一直是那一句“叶静秋在三天前自杀了”。后来的一节课他一直魂不守舍,几乎没有听讲。他坐在讲台前第二排,若是平时,肯定会被老师发现。可今天曾老师也很奇怪,以往他上课都是讲一整节课。可这节课他只讲了几句,就让大家自己复习。终于熬到了下课,周修齐第一个冲出了教室,甚至赵淑真在身后叫他他都没听见。
赵淑真看着他飞跑出教室的身影,表情凝重起来。她知道周修齐向来稳重,在班上一举一动都十分谨慎,绝对不会这么冒失冲动。原因是什么他很清楚,她看了一眼一直被她压在数学书下面的信,皱起了眉头。
周修齐的家在西城区,他的父母都是市里的高官。虽然家境不凡,但周修齐仍旧是每天骑单车回家。他们家住的是政府大院,是那种比较老旧的小区。可是进了屋子之后,就会发现屋里屋外完全不同。他们家随便一个家具可能都比别人家的一套房子还要贵。
周修齐回家的时候,他的父母都还没回来。家里的佣人见他回来,忙上前来问候。他理也没理径自上楼,回到房间后,他坐在书桌前,深吸一口气,从书包中取出了那封信。
信封有些陈旧,信封上他的名字晕染成了三团墨迹,就像国画里的写意山水。信封没有封死,他将信纸取出来,共有三张。信纸上有些字迹也有点模糊,但都还看得清。这信似乎是沾过水,后来又被复原了。周修齐开始读信,映入眼帘的是他熟悉的娟秀清丽的字迹。
周修齐:
原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