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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伸手研磨,左三圈右三圈,慢条斯理,神情不像是在比赛,更多像是在做日常。比起初见时的震撼,此时更多的是惊讶于她的处事不惊。
执笔点墨,凌浅侧身站在一旁支起的宣纸前,此时的她内心是崩溃的,因为里衣不合身,就多卷了一圈……以至于在大家眼中非常优雅的姿势,其实里面的腿扭曲到不行。
抬笔,标准的握笔姿势,广袖露出半截手腕,步摇垂至耳边,轻轻晃动。一张侧脸恬静美好,在落笔的那一刻,似豆蔻年华的情窦初开;似深闺少妇的隔窗眺望;似相夫教子的细水长流;似战乱纷繁的生死决别。
“咔擦”
是谁第一声单反的咔擦声响起,随即接二连三,比一阵掌声还要撼动的场面,让在座的评委都忍不住往后看去。
轻锋逆势启笔,轻提反折向右,转锋向右下顿,提笔回锋手笔。每一个动作流畅娟秀,每一字骨干清晰,墨染韵雅,如毛先舒在《诗辩坻》所言:“于物无择,而涉笔成雅;于思无豫,而往必造微。”
落笔的凌浅轻吐一口气,俯身放下笔,中规中矩福了一礼,两行漂亮的书法作品亮入眼球:
有画难描雅态,无花可比芳容,之子之于归。
有霜难染冷色,无墨可深邃眼,之子之宜家。
直至凌浅消失在银幕后,掌声才齐齐响起,久久不间断。
凌浅退回后台,捂着胸口松口气,蹲在地上,一手扶着头,真沉……
脚底窜起一阵阵凉意,她是光着脚上去的,绣花鞋踩不稳。
凌浅回休息室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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