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低哑的嗓音淡淡传到凌浅的耳边,柔和的声线,跟在生活中完全不一样的语气,让凌浅有些忘乎所以。
“好……”
“谢谢。”
像是结语,要挂电话的节奏,凌浅急忙问:“虚老师,你感冒了吗?为什么声音听起来有鼻音……”
凌浅听着手机传来飞往北京的航班信息,以及“谢谢关心。”
没有说是还是不是,让凌浅很是担心,也很是挫败。
挂了电话回去的凌浅垂头丧气,回宿舍没说什么话,情绪低迷到在饮水机接水,水漫出来都不知道。
虚老师是感冒了吗?感冒了还到处跑,都不知道爱惜自己的身体吗?感冒了到底有没有吃药啊?
“凌浅!”
“啊!到!”凌浅猛地回神,心有余悸喘了两口气,慢腾腾站起来,“老师……”
社会学老师气红了脖子,撑着课桌看着不远处的凌浅,咳了两声:“你来说说什么是再社会化。”
旁边的董晓文戳戳她,依口型判断是“我都叫你好几遍了,你还在发呆”。
凌浅扯了扯嘴角,还以为她是在提供答案……
“再社会化是一种重新适应社会的过程,例如刑期已满的罪犯,十年或者是十几年,他出来后所处的社会跟十几年前的社会是不一样的,所以他为了重新适应社会,就要重新学习所处社会的规则;而移民到国外的人也是一种再社会化。”
班上的同学一头雾水的翻着书,怎么没找到学委讲的内容。
“凌浅……”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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