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从小就是这样,但凡凌浅受的点委屈,谁都可以跑来声讨他。
“哟,你还记得那是你女儿啊!看她这几年健健康康快快乐乐的活着碍你眼了是吗?非得折磨得体无完肤你才高兴是吗?但凡你有一丁点的良知都不去亲手撕开浅浅那好不容易复合的伤口!你忘了我妹妹是怎么去世的吗!你还敢要挟已经百孔千疮的女儿去看望她!”
电话里歇斯底里的声音静静在书房回响。
凌储适握着手机无神望着窗外,似沉思,又似回忆。
她说,软软是被大家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做道算术题皱个眉都有人让她不要算了,再这么下去,都不知道软软以后娇气成什么样儿。
她说,软软又变得骄纵了,阿适,我把软软打了一顿,老爷子生气了,但我还是要坚持我的教育方式。
她说,阿适,爱的天平不能偏向另一边,既然有那么多人宠着她,纵着她,那我们就做严厉的那一方吧。
凌储适低头掩面,裹着闪耀的光的珠子一直顺着指尖滑向手背。
顾叔站在书房门前,迟疑的敲了敲门。
许久,里面传出一道沧桑的声音。
“顾叔,我知道你疼凌浅,但有时候来的救兵也许会变成敌军。”
第4章 近水楼台先得月(4)
“妈妈妈妈……”躺在床上打滚的凌浅负隅顽抗。
“花一样的年纪,当然得有花一样的回忆啊!”凌母摸摸她的头,有些欲言又止,“软软,你昨天回来……跟你爸爸聊了什么呀?”
说罢还摸了摸她的脸,一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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