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貌似应该是她的台词吧。
朵棉默了默,继续:“我有伞,可以顺路送你到校门口打车”
靳川睁开眼,瞧她,目光清明冷厉,没有说话。
空气,冷飕飕。
气氛,很古怪。
就在朵棉被靳川看得浑身发毛,快要受不了的时候,他终于站起身,两手插兜,大步流星,直剌剌从她旁边走过去了。
风一样出了教室门。
朵棉愣住,没有反应过来。
“不是要送老子去打车,”外头冷不丁响起个声音,冷冷的,很不耐烦,显然是起床气还没消,“站那儿装雕像呢。”
“……”朵棉被口水给呛了下。
看看,看看,是谁说好人有好报的?这么凶,就应该让他冻死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