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师姐这么善良,让她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衡量理性和感性,在两者之间做出选择,实在太为难她。
辛夏没再追问,见找她的案情组组长不在,便起身出了休息室。休息室外的走廊突然涌出了很多人,一路上都能听到或瞥到旁人的小声议论和指指点点,可她装作不在意的样子,出了公安局,招手在路边拦下一辆出租车。
耳边,顿时清净了不少。
她坐在后座,脑袋斜靠在座位颈枕上,淡淡地看着窗边飞快向后移动的风景。
这才不到四月,杨柳垂青,向风吹去的方向轻轻飘荡,路边草地的喷灌冒着水汽,随着汽车行驶带动的风拍在她脸上,凉丝丝的。算算日子马上就是清明,清明必定是会下一场雨,雨后这些被滋润的新生命会更显勃勃生机。
闭眼小憩,映在脑海中的不是她看了许久的美丽风景,依旧是那历历在目的刀,影,血,压抑至极。
被迫睁开眼,一眼瞟到计价表上显示的时间,距离和云凝约定好的时间还有四十分钟。
她又换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坐好,戴上耳机。
她记得,云凝在留声机里放过一首凄美至极的歌,她非常喜欢那个唱片的盒子,盒子封面是一群粉色的成群结队的火烈鸟,背景是一片干净纯粹的蓝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