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衣袋里冰凉的翡翠吊坠,丝滑得摸不到一丁点儿棱角,就像……叶旌本人。
真是搞不清,这个奇怪的家伙脑袋里究竟装着些什么?她只不过垫付了从帝都回楠都的火车票,也就四百来块,他居然拿这个昂贵的吊坠作为抵押品,而且还不肯拿回去。
想到他把玉佩给自己的场景,苏萤忍不住耳后一热。
那是在帝都回来的火车茶水间——
他将自己的外套系在她腰间,理由是中铺的大叔“目光猥琐”,然后要求跟她互换上下铺。
苏萤从来都只睡上铺,因为她所有的拍摄酬劳都在包里,那是她的全部家当。下铺人来人往,财物不安全,所以她宁可忍受中铺的大叔不怀好意的目光,也坚持留在上铺。
于是,叶旌从衣领取出了这枚带着体温的翡翠坠,递给她:“你的包留在上铺,我替你保管。这个给你抵押,如果包丢了,这东西赔给你。”
可是苏萤明明根本没说起过她一定要在上铺的原因,可他居然都猜到了。
在夜间轰隆作响的车厢里,下铺的苏萤辗转反侧,摸着因为怕弄丢而戴在胸口的翡翠,说什么都没办法把那个善解人意的少年从自己脑海里驱赶出去。
正沉浸在回忆之中,苏萤忽然在人群里看见了一抹熟悉的身影,身形挺拔,哪怕是在熙攘的人流之中,也足以让人一眼注意。
叶旌拖着一只黑色的行李箱,正和一个比他稍微矮些的男生说笑着,从入学手续办理处朝信息学院的方向走去,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