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依旧温文尔雅。
他淡然地开口:“上次你结婚我确实是有事,事因在我,趁着这段时间我在C市,有机会我请你吃顿饭。”
阮季没有拒绝,不管怎么样,做不了情侣,总归还是可以做朋友的,何况她虽一直和他互通心意,却并没有在一起过。
她自然地笑了笑:“既然上次没请到,有机会当然也是我来补上,算是尽地主之谊吧。”
顾谦白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尽地主之谊”这几个字刺痛了他,如果阮季没有嫁给谭梓陌,那么“尽地主之谊”这几个字又怎么会从她嘴里说出来。
如果是许久未见的朋友,按理说应该有很多话题可聊,可他们之间却需要避免很多问题。比如,她为什么会和谭梓陌这么仓促地结婚;比如,他为什么在四年前和林染初订婚后,却迟迟没有结婚……
一路上,两人都默契地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在往回走的时候,顾谦白柔声对她说:“小季,我明天回宛城。”
他总是这样,只会说自己要怎么做,不会告诉别人原因,也不会管别人是不是愿意接受结果。
曾经,顾谦白说“小季,我会去B市”,其实是在告诉阮季,我希望你能跟我一起去B市。他说“小季,我路过C市”,其实是告诉阮季,我希望你能过来见我。
和他相处了那么久,阮季自然知道他想要表示什么,遂点头答应:“那你到时候和伯母说一声,我的办公室就在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