梓陌,想到自己二十几年从来未被侵犯过的床,居然被他睡了,真是痛心疾首。
次日一早,一直到阳光烈到透过薄薄的窗帘答在阮季脸上,阮季才伸了个懒腰,不情不愿地从床上爬起来。
发现自己已经回到床上的时候,她没有觉得奇怪,想也知道是谭梓陌做的。
一出门,就看见他正坐在客厅和父亲厮杀一盘象棋,那种不让自己输得太难看,但又绝对不能赢的规则,着实让他费了些脑子。
阮季刷着牙绕到谭梓陌的旁边,含含糊糊地说:“谭梓陌,口是心非可不是男人的专利。”语气里满是得意。
谭梓陌淡定地点了点头:“又没打算和你抢。”过程中,连头都没有抬一下。
阮季不满地对父亲告状:“爸,你看他欺负你女儿。”
阮父盯着面前的棋局想着下一步应该走哪里,专注到目不转睛,只是嘴上敷衍地应了一句。
阮季不可置信地看着两人,一大早就感受到了来自整个家庭的冷漠,以前的父亲可是很宠自己,今天是怎么了?喜新厌旧也不用表现得这么明显吧,不就是嫌弃自己的棋艺不精,每次不到十分钟就被将死吗,过分。
这样想着,阮季冲他们做了个鬼脸,蹬着步子往洗手间走去,板着脸一副谁都不要惹我的架势。
阮父确实很满意这个女婿,足够睿智,这样至少能够保护好自己女儿,虽然大多数时候都是在和自己女儿拌嘴,但是年轻夫妻,只要不是拿大事来吵,每天热热闹闹地过其实也挺好。
从阮家告辞之后,谭梓陌坐在车上一言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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