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你以为能这么舒服躺在太师椅上晃荡享受?阁主必定罚你。”大抵是辛里和怀明墨心思相似,既不敢信任虚生,却难怀敌意,所以对骆辰的口不择言是有微辞的。
“虚生和尚与平常寺僧确有不同,但也不是骆辰所言的奸恶宵小之辈。”贾半仙枯坐良久闻有争辩,失笑说:“据我所知,虚生和尚与阳明派掌门谭明阳、剑宗掌门褚远鹤是忘年之交,石枯道人对他也颇为欣赏,如此之人,你要说是奸佞的阴谋家,难道你骆辰那双眼要厉得过那几位老前辈?”
臧丽咀嚼着骆辰托在手上的牛乳糕,颔首赞同道:“那和尚不像坏人。”话音犹在,伸手可得的牛乳糕已不在。
“你们……就是被假象迷惑住。”骆辰气到连说话不顺,顾不上身份地咋呼道:“迟早吃那和尚的暗亏。”
郑丰年是其中唯一未见过虚生的人,给出的意见更为中肯,说不上是直觉,还是走江湖多年的经验,他面色稍有沉肃道:“小心驶得万年船,萍水相交倒罢,阁主如果想与他深交还需查探下比较好。而且……”
忽然闪在脑中的怪诞想法,郑丰年拿不准主意当不当讲,沉吟片刻,决意不做隐瞒说出口,“说不准,虚生和尚与香盗有交情。阁主记得香盗那身流影缎的夜行衣吗?这两人虽说一个在佛门,一个在红尘,香盗爱古籍诗画,虚生和尚擅抚琴茶艺,听闻他笔下的小楷与狂草也是一绝,两人都是讲究的闲雅人,会有交集不奇怪。”
小宅外宵禁的更鼓声起,怀明墨忙碌一日,这时倦意愈浓,捂嘴打了两个哈欠,“京城与前朝的事,贾先生得帮我盯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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