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路途颠簸疾行,日行不得超过二百里,休息为主。等你们到庆州府,找个大夫给他看个诊,在庆州府调养上半个月,想必应该无碍了。”
多番谢过胡大夫,辛里付完诊金药费,又抓了副药,这才安心带怀明墨离开。当夜他们住在郑丰年先到定下的柳县跃龙客栈,傍晚时分怀明墨烧略退,醒来吃了点粥食,喝过药方又昏沉睡去,再醒来已是次日将近晌午。
跃龙客栈离回春堂不远,怀明墨连日坐车马行路,早已生腻,索性同辛里漫步前往。两人刚走到回春堂外的街口,就听到声凄厉的尖叫,惨叫的女子明显正在经历件极痛苦的事,等步行到回春堂门口,才发现已被围观百姓堵住去路,但大家只是在门口张望,仿佛屋里有样让人嫌恶害怕的东西,没人敢踏进门半步。
辛里好不容易护着怀明墨进了回春堂,当即被眼前景象惊吓到,半晌道:“沈姑娘?”
屋里有股浓郁的血腥味,怀明墨的嗅觉要比常人灵敏,偏是自己不适时,闻得这味顿然有点作呕,捂嘴稍退后几步。
沈梦君举帕遮目,不忍看眼前景象,忽闻有人叫她,侧目看去诧异道:“怀公子怎在这?”
“我家公子在去庆州府的路上病倒,在此地修养两日。”辛里的位置正对堂中矮塌,是以能看到胡大夫拔小桃眼里树枝的全过程,皱了皱眉撇过头,小声道:“这是怎么了?”
沈梦君方止的泪顿时落下,低声抽泣迟迟不能开口,良久道:“三刻时前,我在柳县郊外的林里作画,小桃不知怎的没站稳忽然朝前摔倒,结果双眸被铺地的树枝插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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