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荀克文看顾,想来无大碍。”
虚生也不知自己为何突然关心怀明墨伤势,只是未及思虑已脱口而出,“知道了。”
竺苓心情不豫,脸色怏怏陪虚生往外走,院里人见到竺苓神色,以为发生了不得的大事,谁也不愿这时惹主人不痛快,所以全躲得很远。虚生几人从原路返回,刚上鹊仙桥就见桥那头有一美妇人,妇人见到虚生立刻撩衣跪地,诚惶诚惧道:“主人,属下迎接来迟,特别请罪。”
“于三娘起来吧。”虚生没停下步伐,直接从于三娘身边穿过。此时夜市已开,长明坊渐热闹了起来,有不少客人正涌进汉宫春,“客人既来,你们早些前去,不必相送。”虚生言罢跳飘到树间,转眼出了汉宫春围墙,沉香紧随其后而出。
事发突然,于三娘尚没来得及起身,至于竺苓神情凄哀,到底她是欢场久呆的女子,斯须的伤怀后微吸口气,妩媚含笑扶起于三娘,“走吧,三娘。”
于三娘瞧得出竺苓心思,含笑起身可心中哀叹竺苓错付情种,又不免埋怨自家主人心冷,当真神女有心襄王却无梦。
乌衣坊位于庆州府的西北角,与长明坊有着截然不同的景象,刚过申时二刻不久,巷子里已悄然一片,住在这的大多是普通布艺百姓,日出而耕日落而息,或是商贾小贩要早起做买卖,夜里自然不会出去喝酒寻花。
虚生走在乌衣坊中,完全不担心有人会注意到他,偶尔碰到的几人没有一个不是低头疾走赶回家的。谁也不会特意抬头看上一眼,不管是这僧衣精致的和尚长相,还是手持短剑的红衣女剑客,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