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江湖。
晚汀馆中早收到玄机阁消息,谣言堪比夜雨响雷惊得人无措,怀明墨刚回晚汀馆,人还没到文涛阁已有许多人前来汇报,当真把他弄得哭笑不得。好不容易进书房想图个安静,偏已有人等在房内。
郑丰年在垂髫年纪时进玄机阁训练,约三十个年头了,算是个老江湖,早些年帮着季贵妃奔走在朝堂间办事,所以听到江湖流言后立刻察觉事情严重性。在怀明墨回来前,他先后两次派骆辰出山庄到周遭打探,果然不出其所料,连老弱妇孺都已耳闻。
“不必多说,我已从舅舅那听说详情。”怀明墨无力的靠坐在麒纹交椅上,脑勺向后仰,明明是舒展的眉心,旁人看来却像紧锁般难展,“郑大哥,现在江湖上怎么说。”
郑丰年神情严肃地站在书桌前,明知阁主已疲累不堪,仍不得不报,“估计谣言已传遍武林,连山庄周围的镇子里早市摆摊的商贩都听说了,更不说藏不住秘密的江湖。”
怀明墨眼前整片漆黑,此刻更觉昏天暗地,他抬起头正襟危坐,“朝廷那收到多少风声?”
“已经飞鸽传书给覃先生,这两日内就会有音讯。”骆辰认真回道,全然不见平常郎当散漫的样子。
“查不查一个样,江湖已是如此,朝廷的眼线怕是早把风声传入宫里。无论皇帝演得表面多么不在意,其实早忌惮隐世山庄。”怀明墨口气清和而冷冽,“若不是季家这些年刻意远离政治旋涡,表现得忠纯忠君,又替朝廷看住武林,否则他哪里还肯在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