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他手撑书架子,因实在是太过惊讶,手不知觉用力险些推到架子,亏得臧丽眼疾手快,迅速窜过怀明墨身边扶住。
郑丰年怒目圆睁,怒道:“你小心砸到阁主。”
骆辰赶紧跳开到怀明墨身边,心虚拍胸,“我这不是听到太激动了,世人只晓得香盗,不说没人看过她容色,连男女都无人知晓。少主竟脱口而出说是女子,你说我能不激动么。”
回过神,骆辰越想越蹊跷,刚他在场,香盗声音明明故意伪装过,又是一片漆黑谁都瞧不到什么,少主怎会知道对方是男是女。突然他灵光一闪,挑眉坏笑:“阁主,你……不会是打斗间碰到不该碰的地方了吧?”
话没等骆辰说完,臧丽瞪眼猛地踢了骆辰一脚,有些气恼鼓起嘴呢喃:“龌龊。”
随后怀明墨纸扇轻打下骆辰脑门,递过丝帕给骆辰,只道:“你闻这帕子上的味,是男人用的吗?”
骆辰不改颜色,嬉皮笑脸地说:“保不准是哪个有怪癖的男人,或者娘气的宫里太监。”
怀明墨当即否认,“不可能,她的手指柔软,肌肤养的细腻柔滑,连骨节都不大明显,怎么会是男人。”
“我说了吧,一定摸到不该摸得……哎哟!”骆辰捂揉后脑,愤愤抿嘴看向郑丰年。
郑丰年见骆辰越发不着调,抽过骆辰手中丝巾细闻,正经道:“香味特别,不像是普通胭脂香粉。”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