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回日本的机票,顺便把你安排给了你的新教练。”
唇角带着几分笑容,一点都不像已经步入三十岁往后,甚至有一个半大儿子的女士叉着腰,低头朝被褥笑道,“妈妈可是为你求得了,最适合迪兰的教练哦——”
“谁啊?”少年蠕动了一下,脑子里想过自己认识的,著名的教练名单,“切里斯迪诺的你不是拒绝了吗。”
“嗯嗯,他确实是个很好的教练,但你不是不想留在底特律了吗。”美惠伸手抓住罩在孩子头上的棉被,要将人拉起来,“所以新教练在日本,刚退役宣布转做教练的那位。”
“难道是?!”头闷在被子里装乌龟的少年马上起身,面带惊喜的看着女士。
“对——就是你说的那个‘难道’,”美惠笑着揉乱儿子的头发,又装模作样的自我嘲讽道,“啊啊,没想到迪兰这么喜欢勇利啊,妈妈出差了这么多天难得回来都不见你出来理我。”
原本在当地一所大学担任音乐教师的一之濑美惠,在前些年迪兰的花滑训练逐渐成型后像是重新找到自己的事业心一样,除了曲谱的创作之外,开始了大学乐团组织的巡回演出,时不时出差好几天,也挺少陪迪兰的。
昨天是她连着出差两周才回家的日子,然而迎接她并没有‘小棉袄’,只有陷进去自己的情绪的‘小被褥’。
女士一边仰着头表情‘苦恼’的摇着头,眼角余光瞄着金发的少年,“说起来,迪兰小时候还叫过勇利‘爸爸’来着,喜欢他超过喜欢妈妈了吧。”
“叫勇利‘爸爸’的时候,我才只有三岁。”这也不能够
2、初始·长谷津(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