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也要有个限度,我就不信你对秦家一点都不动心,你知不知道秦家的继承人意味着什么?”
见他害怕,我心情大好,不说他曾给我使得那些绊子,以前这货没少在背后骂我是二椅子。
“你不信的事儿多了,我也没义务解释给你听,做人还是要厚道一点。”我目光看向秦远的腿,故意露出鄙夷的神色,“就这样还不能让你明白,还真是死不悔改。”
“好,咱们就走着瞧。”秦远气急败坏的留下一句话,就被保镖推着走了,先前说好的他请客,结果钱都没付,难怪人不讨喜。
我淡笑着目送秦远离开,对于自己如今的选择,心中越发的坚定起来,我要远离这些权力纷争的中心,不能再重蹈覆辙。
我回到座位上,静静的看着窗外,夕阳挟裹着人与车辆,来往的人都拖着一条又斜又长的影子,我的心突然安静下来。
我离前世那个歇斯底里的疯子越来越远了,希望这一世我能走出一条不同的路。
其实到到现在我也没能明白,我自尊心一向很强,表白遭拒,我最多就是有些不甘和怨恨的情绪罢了。
因为对象是温扬,也就是执念深一点,在对方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绝的情况下,怎么也该放弃才是,最后却偏偏把温扬伤害的那么彻底。
或者我能进精神病院也不是没有原因的,如果还想再和温扬正常的相处,我是不是应该先看看心理医生呢?
如果不是迫不得已,谁愿意承认自己是精神病呢?
温扬,如果有下一次,我希望能够以最好的姿态站在你面前。
两个月后我实习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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