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踩在溪水里,像是一轮太阳般明媚的女孩子
。她穿着半旧的粗衣布衫,笑得却是那么明艳,仅仅是背影便给人难以想象的生机活力。
“哎哎呀,是文昌的媳妇啊。”赶牛人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便笑了起来,“可真是巧。丈夫看见自家媳妇在玩儿呢。”
谢文昌愣住了。
他的媳妇?
他那个只会哭闹不休抹眼泪的媳妇?
慕淳也能有这样肆意活泼的时候?
他再定定地看过去,慕淳笑意盎然地转过脸来,那样轻快的笑容刚刚好落在了他的眼中。
真的是慕淳啊。
“可真是巧。”谢文昌温和地重复了一遍赶牛人的话。
赶牛人笑着打趣道:“不是我说,文昌啊,女人总要疼。你看慕家那丫头如花似玉的年纪嫁给你,你可不能亏待了人家啊。老王
可说了,你走那天人家丫头哭晕在大道上呢……”
哭晕在大道上?
谢文昌微不可察地皱了皱眉,恳切地道:“是我不好。”
“哎哟,哪里来的好不好。说起来啊,慕家丫头能嫁给你也算是攀高枝了呢!你可是城里来插队下乡的读书人呐……”赶牛人啧
啧两声,带着不可置疑的艳羡说道。
谢文昌笑一笑,礼节性地跟着说了两句,便和溪边的少女少年错身而去。
赶着两头猪往家里走的时候,天色已经擦黑了。
“怎么才回来!钧儿,你怎么也跟着胡闹!”看见慕淳和慕钧一前一后地进了门,坐在饭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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