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星雨看都不看他,说:“你不是说今晚谁都不谈林建的事情吗?”辛逸被呛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冷星雨扭头看到他难看的脸色,很开心,又说:“有困难,找代表。”辛逸碰了一鼻子灰,瞪了她一眼,起身走到铁架子旁,跟着厨师请教烤全羊的诀窍。厨师细细说了烤全羊的过程,说他吃过午饭就开始准备,到现在才烤好。
烤全羊要那么长时间?辛逸第一回知道,心想小任真不会办事,菜都开始准备了客人还没请,难怪冷星雨不开心。
这时任海涛站起来说话:“今晚我们中餐西吃,上一道菜吃一道菜,喝一种酒。”
“靠,今晚这是鸿门宴啊?”徐童站起来反对,“任总,我们吃羊肉喝白酒,绝配!”
其他人也纷纷反对,不喝混酒。任海涛坚持:“各位,客随主便啊!吃什么喝什么,怎么吃怎么喝,我来定,吃多少喝多少你们随意,可好?上菜!”
不容别人分说,他手一挥,第一道菜羊杂汤上来了,一人一盅。任海涛做东请客,和在外完全不是一个状态,热情有加,大家吃吃喝喝气氛慢慢就上来了,大块吃肉大口喝酒,中餐西吃,吃到了月上中天。
刘永正接了一个电话,嗯嗯几声放下筷子:“我要先回去一趟,工人有点事儿。”
任海涛说:“小溜总不许溜走,工人能有啥事儿?不许走!”
刘永正正色道:“真有事,我们工人和当地人打架,流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