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次见他,是学校后的小树林,他捡了根树枝,在泥地上写了满满一地“小许同学”。彼时,她二年级,他四年级,她躲在一棵树的后面偷偷看他,他走的时候,没有带走他的书包。
她忽然想起了什么,从包里找出她的钥匙串,上面挂着一个小足球挂饰,拎着钥匙在他眼前晃了几晃,钥匙发出一串清脆的撞击声,“你看,你还认得它吗?”从他书包里的钥匙串上取下来的,她戴了二十年了,塑料足球已经掉了色。
他闭了闭眼,一副烦不胜烦的模样,“身为一个记者,你要记住的是第一时间完成你的采访任务,第一时间把你的稿子交上去,时间就是生命线!这些老师没教你吗?”
她手里还拎着小足球,莫名其妙被凶一顿,有些委屈,“我……我已经写完了啊……”怕他责备自己打扰他连忙补充,“我看你也忙得差不多了嘛……”
他被她一噎,抿了抿唇,合上笔记本,又不理她了。
外面的雨越下越大,涂恒沙拎着自己的脏鞋子,准备穿上。
他一眼瞪过来,“干什么?”
涂恒沙吸了吸鼻子,并没有闻到有什么异味,才道,“我要出去啊!这雨不但不停,还越下越大,指挥部说今晚水位很有可能还要上涨,我去看看!”
他皱眉,“你?”
“怎么了?”涂恒沙套上鞋子,只觉湿冷之意从脚底往上窜,这鞋子不脱还好,至少有体温暖着它,这脱了再穿可就更冷了。
“就你这样一个连记者基本素质都不具备的所谓摄影记者……”他话语里带着冷哼,“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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