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内灯光刺着眼,他缩着眼皮,看着眼前的人,磕磕巴巴,“向……向姐?”
向理穿着风衣,梳着高马尾,面戴墨镜,她道:“我心慌的厉害,走,和我去普陀寺烧个香。”
温念保持着嘴巴半张,一脸茫然的状态,被推搡到卫生间,宽大的镜前灯跌在他的脸上,他揉了着自己的脸,把头磕在门框上,发出小动物的呜呜声,“向姐,现在才四点吧,还去烧香?”
向理在他背上轻拍两下,替他极好牙膏,打开电动牙刷塞进他嘴里,“别废话了,快点刷牙洗脸,我们开车过去。”
温念深吸一口气,咬着震动的牙刷,抬起手,半阖着眼,就算是满脸不情愿,身体却还是那么乖,默默招办。
向理的车就停在楼下,她精神似乎出奇的好,温念坐在后头打瞌睡,她时不时和他搭话,说起温念以前演过的几部偶像剧,她昨晚又看了一遍,看完后晚饭都吃不下。
温念听到这话,从瞌睡中清醒,他打了个哈切,把脸磕在车窗玻璃上,看着外头呼啸而过的路灯树影,想要反驳什么,却终究只是笑了笑,好脾气的接受评价。
从海市去普陀寺得三小时,温念靠在车里,行路颠簸,在晃晃悠悠间,他又睡了个回笼觉。
等到了的时候,是早七点,雾气散去,天是覆着云层的薄光,温念给向理从车里拉出来,戴上向理递过来的墨镜和帽子。
车停在山脚下,温念看着高耸的山峰,瞧着周遭上山的人群,他压低了帽檐,问:“我们不会要爬上去吧?”
“心诚则灵,走吧。”向理撇着脑袋,
分卷阅读5(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