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从脊梁骨起,心砰砰乱跳。提一把椅子,摸了过去,一把推开房门。一个女人身袭猩红睡袍,盘坐床上,听到门响,转过身,阴沉的瞪着她,披头散发。老女子大叫一声,七魂丢了六魂半,身子一软,瘫坐在地。
床上的女人一言不发,一张脸黑瘦松垮。
“鬼叫什么!”一男人红条纹短衬衫从卫生间出来,责怪了说。老女子定睛一看是柳卫平,柳卫平边走边骂了:“灯火通明能有什么,没到午夜三更,哪个鬼肯出洞?你还怪忙的吧,这一天死哪去了?电话不接,晚饭都没处吃!”老女子乍见着,恍疑为在梦里。柳卫平踢了她:“去给我找套内衣,坐了一天车,明一早还要去上海。”柳卫平扶正放好椅子,走了。
老女子惊魂未定爬起来,腿脚发虚,勉强朝着床上女人一笑,那女人不理,收起目光,低了头继续玩手机。老女子轻轻带上房门,顿时心花怒放,她的阎王总算回家了。老女子忙着又去做饭,没人要吃,转来转去,才想着要去翻箱柜找衣服,柳卫平叫住她,干巴巴问道:“楼下四轮电瓶车是谁的?”老女子捶着腰,笑了说:“对面的吧,去年来一个修家电的残疾人,瘸一条腿,只他有辆四轮电瓶车,不知道姓什么。”柳卫平摸着下巴,一下逼近来,狰狞了说:“他对楼上紧看,站那儿不动。”一嘴酒气冲鼻,凶狠的盯着。将老女子吓得不轻,嘴唇不经意舔了舔,很是瘆得慌。很快,老女子眨巴眼睛,做出一副老实样,坦诚地看着柳卫平说:“他可是想借我们家充电哦?车放我们楼下安全些,一有个风吹草动,咱们家的可卡狂吠,残疾人都小心谨慎。”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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