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个字似乎带着什么特殊的魔力,原本还不紧不慢的男人忽地失了耐性,他俯身侵入,用吻封缄了少年的痛呼。
猫似的在男人背上留下一道道抓痕,林果也说不清自己到底是痛是爽,他紧紧地勾住晏柏的脖子,像是一条在风浪中飘摇的小船。
接下来的一切林果已经记不太清,当他再次清醒过来时,房间里已然亮起了橘色的壁灯,终于从小黑屋中被放出的零十一化作兔子窝在林果的身边,一身皮毛都蔫耷耷地少了平日里的光泽。
[醒了?]见零十一将头转向自己这边,林果只觉得对方的眼睛好像又红了许多,[调过的身体素质还能被人做晕过去,你可真给咱们快穿局丢人。]
[那几十万积分的修复剂又不是假的,]一身清爽并且吃了个饱的林果无意和自家蠢系统计较,揉着酸痛的腰翻了个身,他幸灾乐祸地捋了一把零十一的耳朵,[小黑屋里到底什么样?您老和我说说呗?]
[林!果!]气急败坏地咬了对方手指一口,零十一“咚”地往林果的腰上一蹦,[清静经和社会主义建设,你更喜欢背哪一个?]
毫不客气地闷笑出声,林果甚至忽视了被零十一“重击”的疼痛,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