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自己的血已经冷透了,那就干脆绑个小太阳留在身边。
自己已经无法成为想象中的那种人,但至少林果还可以。
在生命的最后一段时光里、在压抑了各类情绪那么那么多年后,他何不让自己活的更舒服一点。
反正他都已经是个要死的人了,不是吗?
“阿和是我当年住院时认识的孩子。”像是终于下定了什么决心,晏柏在少年看不到的角度缓缓勾起一个少见的笑来。
晏柏的唇色奇怪,唇形却很完美,这本该是一个很动人的笑,可一旦配上男人苍白的肤色与漆黑的眸,它就无端透露出几分渗人的意味。
床上的少年没有反应,但一直留意着对方的晏柏却注意到对方微微动了动耳朵,他放下玻璃杯,没什么起伏地说起了十几年前的那段往事。
那其实是一段很短暂的交集。
当时还是个十八岁少年的晏柏刚刚从车祸中逃生,他一边要强忍悲痛处理父母的后事,一边还要小心翼翼地隐藏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