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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脚将因有他存在而显得略微拘束的包厢抛在身后,被音乐声吵得头疼的晏柏按了按额角,不免起了点爽约走人的念头。
那两家人就是溃烂在他身体里的一块肉,如果他不能狠心将它们挖去,这样的痛苦便会一直延续到他死。
可那又是他对父亲的承诺,暗道那两家人在他父亲在世时伪装的还真是纯良,晏柏讥讽一笑,余光却突然扫到了一个眼熟的人影。
浅灰色的毛衣和白色衬衫妥帖地包裹住少年的上身,不可避免地为对方增添了几分干干净净的学生气,黑色的牛仔裤隐约勾勒出少年双腿与臀部的美好线条,晏柏盯着那双浅棕色的眼睛,只觉得看到了一头误入狼群的鹿。
似乎听到了什么好玩的事儿,倚在吧台前的少年低头抿了口酒,而后小声地笑了起来。
对方本就天生笑唇,这沾了酒液的一笑更是惹人注目,察觉到四周已经有很多男女“不怀好意”地看向对方,晏柏胸口一闷,脚下不自觉地拐了个弯。
[果子!成功了,目标反派正在靠近。]
听到零十一的提示,林果一乐,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