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人却一直没醒,整个人往裴钊阳身上出溜。
折腾了这么久,裴钊阳也累了,索性就和衣躺了下来,一把抱住了她,一起进入了梦乡。
一早醒来,辛阮瞪着天花板看了半晌,昨晚的记忆才一点一点地回到了脑海里。
如果床上有个洞,她也就钻下去了。
转身一看,裴钊阳正半侧着身子看着她,眼里莫测高深、喜怒难辨。
“对……对不起啊……是不是给你添麻烦了……”她结结巴巴地道。
“没关系,”裴钊阳淡淡地道,“不过,以后我不在的话,你还是别碰酒了。”
“好的好的,”辛阮一叠声地答应着,“以后我都不喝了。”
其实,和离婚那晚的悲愤相比,昨晚碰见徐军后,她只是有点感伤。徐立方凭空消失,就在年三十给她发了个短信,却和徐军联系上了,还莫名其妙地和徐军揣测臆想她的生活,显而易见,这个男人压根儿就想对她挥之即来呼之即去。回想结婚一年多来所有的付出和退让,让她觉得好笑。
她并没想着喝醉,只是家里只有她一个人,她一边喝一边想,一时没了分寸。不过,自幼养成的克制还在,这次她并没有醉得太厉害,还有大概的意识,所以更为羞愧。
早上起晚了,裴钊阳有点赶,匆匆煎了个蛋、泡了杯麦片干果牛奶,他就急匆匆地去公司了,临行前意味深长地看了辛阮一眼:“酒入愁肠愁更愁,胡思乱想还不如好好往前看。”
这话里有话,辛阮也不知道自己昨晚有没有说什么不该说的,心虚得很,把昨晚剩下的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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