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现在是一条绳上的蚂蚱,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你尽管吩咐。”
练月道:“吩咐倒是没有,就是恐怕咱们明日上不了路了。”
莫盈的反应非常快:“姐姐是说他们也是去临安的?”
练月道:“沛国东边是海,南边也是海,只有西边有个夏国,他们打北边来,只有两个可能,要么是取道沛国去夏国,要么目的地就是沛国。而这两种可能性相较而言,第一种的可能性更小些,因为他们如果要去夏国,应该从穆国出,穿邢国,然后到夏国,而不是自找麻烦,绕一圈,到沛国,从沛国进夏。我想,他们的目的地多半就是沛国,而且多半就是临安。如此一来,我们只能走他们后面,以防被他们在途中追上,躲无可躲。”
莫盈从未出过沛国,所以练月说的这一堆,对她而言,完全是天方夜谭。她挠了挠头,不好意思道:“我听不懂这些,不过我信姐姐的判断,姐姐说怎么办就怎么办,不用征求我的意见,我听姐姐的。”
练月要的就是这句话,她道:“那好,从现在起,在人前我们要装作不认识,如果店里的人问之前跟你一起住店的人呢,你就说她累到了,在房间休息,如果有人要进来看,千万不要让他进来。至于我,我就住你隔壁,你不用怕,只要今晚没事,明日他们一启程,那这事就算过去了。”
莫盈慎重的点了点头,并安抚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