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闷声惨叫了一声。
关士岩只觉得她私处收缩的厉害,但毫不怜惜,浅浅抽送著,一阵轻微摩擦後,在女孩稍稍适应之际,他的腰身一沈猛往前挺,一股微腥带著丝丝红色的蜜液被带出。
初次性交造成的伤口,本已弥合,如今又再次被撕开。
“啊……痛死我了……轻……一点……啊……不……”男人过度的强势进攻,让女孩很是难受,双手作势要推开他。
关士岩轻轻勾起嘴角,女孩的甬道温热紧致,他享受似的眯起了眼睛,而後看著身下那张疼的几乎扭曲的俏脸,阴茎又胀大了些许。
──如果现下,躺在自己身下的是若语,该有多好。
得不到就是好的,那人已经结婚生子,但仍令他念念不忘,想到此,胯下的欲望更盛,抽送的频率,渐渐加快。
女孩感觉自己要死了,怎麽比第一次还痛?
她疼得眼角流出了泪水,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柳眉紧皱,樱唇轻颤,好似下一刻,就要昏厥般。
男人发现她的异样,终於按兵不动,开始轻吻她的耳垂、脸蛋,同时用手抚摸她敏感的乳头……过了好一会儿,潘桃的脸色才恢复了红润,紧皱的柳眉也舒展开来,小穴也没那麽窄迫。
“宝贝,现在怎麽样?”男人随意的问道,但不确定他还能仁慈下去。
“呃……我,我现在不太疼了,你再动一下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