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所以他慢慢的有了个习惯,不碰处女,不想让任何一个女孩因为自己而‘受伤’。
他是谁?他是缝中人,等他彻底洗白脱离黑道後,也许会愿意给女人一个承诺,至於目前为止,时机并未成熟,至於他要找个什麽样的女孩,一切随缘吧。
“不,我,我没有。”女孩本能的在掩饰撒谎,但她那双单纯的炯子里,藏不住任何虚伪的东西,她的眼睛顺应了她的心。
“没有?没有我为什麽和你睡在一起?”关士岩以前过惯了打打杀杀的生活,来寻仇的人也很多,所以他向来机警,只有在自己的地盘上才能安稳的熟睡,但他那长期以来锻炼出来的敏感神经,仍十分强韧。
如果自己真的强迫她,那麽她身上,或者脸上应该有些痕迹,不是吗?
“是你,是你……”女孩嗫嚅著说不下去了,这话太无耻了,她居然想诬赖他主动引诱自己。
“够了,闭嘴,我最讨厌人骗我,你现在马上滚回客房去。”说著关士岩狠捶了一下大床,以发泄自己的不满。
潘桃此刻做贼心虚,震颤的大床令她浑身一抖,眼泪止不住的流了出去,她现在脑子很乱,根本就是一片空白,她只想逃避这窒息的瞬间,於是手脚并用的爬下床去。
“把衣服穿好,你这样裸著想让别人都看光吗?”关士岩虽然生气,但并没有失去理智,及时提醒她──睡衣是半敞开的,那两只鼓鼓的奶子,晃得他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