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在窗外靠着墙,这么一点点挪吧。她不出现在屋中,被衙役发现不对劲的可能性便低一些。希望他们不要注意到她房中有个尸体,希望客栈老板不要突然想起,关三爷进去她房间,还没有出来过。
风雨打在窗上,声音很大。而卫初晗就在二楼的窗外,那么危险的地方,瑟瑟发抖。几次听到脚下细木刺声,似有断裂之意。好在提心吊胆,细木也没有真正断开。这细木本就不是供人踩的地方,就算她体重很轻,走着也很危险。
蹲在窗下,卫初晗隐约听到自己靠着的这间客房门打开,灯烛亮起,衙役冷面无情地喊起已经入睡的客人,要查他的路引。客人不敢耽误,恭恭敬敬与衙役方便。耳靠着墙,听衙役盘问的问题,卫初晗更加确定,自己不能出现。
可是她又该怎么办呢?
她连路引都没有,该如何度过这个难熬的夜晚呢?
这世上,有谁会像父亲一样无私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