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行了。”有个老汉拍拍手,“既然他们都这么说了,安安他奶啊,你赶紧还去把要带的都带上,老汉我这就回去套车,送你们一路。”
“好好好,我这就去。”孙奶奶慌忙地站起来,跌跌撞撞地就往回跑。
人群逐渐散去,闻溪仍蹲在地上,她睡前把头发扎成了两个小揪揪,靳南程低头看她,只觉得她连揪揪都透着一股垂头丧气的味道。
她仰头看他,眼睛湿漉漉的:“我们哪有车啊。”
她声音很轻,像是以为他刚刚说的话只是为了哄村民肯帮忙送安安下山才说的,生怕大声了被人听见,就不肯帮着送人了。
“我们没有,节目组有啊。”靳南程无声地叹了口气,他在她旁边蹲下,“我们先去叫跟拍摄像,让他联系节目组,用节目组的车送安安去医院。这样的事,节目组不会不答应。”
“路上让他们先电话镇医院一声,做好接人的准备,安安会没事的。”
他简单的话语有如一根定海神针般离奇地让她安定下来,闻溪刚想开口,就打了个大大的喷嚏。
她不好意思地吸吸鼻子,靳南程看着她身上单薄的衣料,男人看她的目光里顿时带上了些许不赞同的意味,他沉默地脱下外套,搭在她肩上:“山风那么猛,不多穿点,是想跟安安一样感冒高烧吗。”
闻溪小声反驳:“这不是出来得太心急了嘛。”
“还顶嘴。”靳南程斜了她一眼,那目光充满威慑,看得闻溪缩了缩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