捅了,他们可找谁说理去。
就是这么些迟疑的功夫,可给了那人机会,眨眼间就给他跑开一段路程,有住在附近的老人家腿脚不便,眼神又不好,本来是想吃完晚饭出来遛个弯,这会儿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正眯着眼睛站在路中央,试图看清正迎面朝他跑过来的是个什么人。
糟了!就冲那人当街抢人孩子的德行,指望他能避开这位老人家,还不如期待他跑到一半突然幡然悔悟把孩子给人还回去来得靠谱!
靳南程心道不好,他把手里的袋子往王谦手上一放,就准备冲上去把人拦住,谁知手上一沉,手里又多了一件东西。
他低头一看,是个精致的女士背包,背包上还系着只毛茸茸的小狐狸挂坠,正呲牙咧嘴地朝他露出一个怪笑。
靳南程:“……”
他抬头看去,闻溪已经冲到了道路中间,她双手按住瘦小的老人家,将人往靳南程的方向一推,靳南程忙把老人稳稳地扶住,老人家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干瘦的手紧紧抓着靳南程不放。
他听见闻溪回头朝他喊了声:“帮忙照顾一下!”
接着,年轻的姑娘摘下手腕上系着的皮筋,将散落在肩头的长发利索地扎了个高马尾,同时还不忘蹬掉了脚上碍事的高跟鞋。
闻溪眼中闪着凌厉的光彩,她一手攥住那人持刀挥向她的那只手,男人原以为她不过是个瞎逞英雄的女孩子,眼看着围过来的人越来越多了,他眼中划过深深的不耐和燥郁,奈何闻溪的手像烙铁似的紧紧禁锢着他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