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
“当年,父皇怎不知母妃的冤枉,他曾那样宠过母妃,终也还是在太后和陈家面前妥协了,眼睁睁看着三尺白绫将母亲的性命葬送。”说完,头抵着苏靖荷的肩膀,两个看似悲伤的人儿互相依偎着。
苏靖荷极少听周辰景说起曲贵妃,她知道,那时他心底最深的一道伤,如今却平静讲述与她听。苏靖荷动容地回握着周辰景:“如今有我,还有孩子陪着你。”
周辰景咧唇,却是一字一句坚定有力说着:“我亲眼看着母妃的尸身被抬出深宫,那时起,我便明白,若不能成为最强的一个,便终是被人鱼肉的命运,想要守护自己在乎的,便要登上那至尊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