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没有人教导她这些。生母离世一直是苏靖荷心口的一到疤,如今却被他再次揭开,可他素来说不出歉疚言语,才将手中酒水递给苏靖荷,转了话题问着:“你能喝酒?”
苏靖荷接过酒,一饮而尽,而后眨着眼:“为何不能。”
不知是不是酒壮人胆,苏靖荷没有了最初的娇羞,说话大方许多,看着她晶亮的眼睛眨巴着,庆王亦心情大好,笑说:“不成想娶了个酗酒了娘子。”
“王爷可没法子后悔了。”苏靖荷也勾唇,玩笑说着。
“倒是怕王妃悔了。”庆王说完,很快却是收回了视线,仿佛不愿看见苏靖荷但凡一瞬流露出的悔意。
苏靖荷却是一愣,迷惘看着庆王:“我为何要悔?”
“你,不是害怕?”说完,庆王下意识退开了一步,倒是让苏靖荷又好气又好笑,原来从进屋开始就别扭,却是因为这个?
庆王进屋时,苏靖荷确实紧张,却不是因为恐惧或是害怕,实在是那一瞬不知怎么突地想起小姨交给她的小册子,她还没来得及藏好,庆王就进屋了,担心等会被发现,实在难堪得很。
苏靖荷起身,朝庆王走近两步,两人挨得很近,脸对着脸,都能感觉到对方的气息漂浮在脸颊,她与他十指交握,那一瞬,庆王微微一愣,身子有些僵硬,而接下来苏靖荷的举动,更是让他不能动弹。
她踮了脚,柔嫩的唇瓣落在他的脸颊,只短浅一瞬,若蜻蜓点水,她娇羞说着:“这场婚事是我求来的,出府夫君不要我,否则,只求白首不离。”
这句话溢满庆王心里,他咧唇,回握着苏靖荷,手中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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