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买药了吗?”
“买了。”
“我说,避孕药。”时璨的表情有几分严肃,“我不是安全期,要是怀孕了,很麻烦。”
她说“很麻烦”的时候,表情似乎都拧在一起。
“没有。”傅渊渟如实回答。
“所以你们男人”时璨表情很沉,“不带套很爽吧?让我吃药吗?你不知道那种药对身体有伤害吗?万一我没吃,怀孕了怎么办?”
当然,时璨并不是在和傅渊渟讨论她如果有了孩子,她是不是会母凭子贵在傅家有什么地位。
她只是单纯地觉得傅渊渟这样的行为,很不负责。
他们可以是两厢情愿的一晌贪欢,睡过之后谁都不要再提这件事。
但如果傅渊渟非要留下个什么东西来证明他们睡过,这就有点过分。
“生下来。”傅渊渟用三个字来解决所有的问题。
“你说得可真容易,你别忘了,你现在什么身份。如果我的孩子生下来,它又是什么身份。”时璨表情彻底冷了下来,“算了,我不想和你争论整个问题,我也不可能让那样的情况发生。”
正巧,车子开到酒店。
时璨没等保镖下来开车门,自己打开车门下车,没等傅渊渟就往里面走。
彼时,一头浅金色毛的司徒柏从大厅里的沙发蹿出来,他在这儿等了许久。
时璨眉头微皱,她竟然忘记了司徒柏还在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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