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一点小伤。”傅渊渟淡声道,这声音听起来比刚才对售货员说的,还要冷淡。
“你一个人在外面,好好照顾着自己。下午刚听人说,沈惕和听风都去木渎了,是那边有什么事耽误了吗?”
傅渊渟纤长的手指落在药膏盒子上,眸色暗了几分。
沈惕和贺听风来木渎,知道的人不多,这事儿却传到了叶知秋的耳中。
男人的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弧度,“嗯,时璨那个麻烦精,惹了点事情。”
“时璨?”大概叶知秋没想到傅渊渟会这么直言不讳时璨的话题。
是啊,他先前恨不得让时璨赶快从榆城离开,恨不得告诉所有人他和时璨已经没有关系。
但一次木渎之行,他却放话,时璨是他的人,谁要敢动她一下,后果自负。
其中发生了什么,不是挺让人好奇的吗?
“嗯,有人想对她不利,她雇了公司的保镖保护她的人身安全,给的酬劳可观,没理由拒绝。”
傅渊渟这话听起来,好像他和时璨之间真的只雇佣关系一样。
“那你什么时候回来?我很想你。”她像是鼓足了勇气才说出“想你”这两个字。
傅渊渟拿了两盒软膏,眉头倒是微微皱了皱,他站在货架那边,没动。
“知秋,问你一个问题。”
“你问。”叶知秋的声音,听起来有些颤抖,可能是担心傅渊渟会问关于时璨的什么问题,也可能是关于他们两的婚姻。
“一对姐妹的母亲去世了,他们去参加葬礼,妹妹在葬礼
第60章 两厢情愿的一晌贪欢(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