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五年后还是这样。
那时候她不管他感不感兴趣,就一股脑儿地将发生在她身上的事情告诉他,现在想想,他那时候很少回应。年少无知的她以为他不过是不善言谈,沉默寡言。
现在才明白,不过是不想搭理她罢了。
“说说你在英国的事情。”傅渊渟淡声道。
“我在英国啊”时璨顿了一下,“你这么想了解我在英国的生活,这么想了解我过去五年都经历过什么,这么关心我?”
时璨觉得,这话一出,傅渊渟又得让她闭嘴。
但没有。
自知无趣,时璨没再说那些没有一点营养的情话。
“其实我在英国的生活和在这边,也没什么区别。学校宿舍两点一线,偶尔和朋友不,男朋友出去逛街吃饭看电影。我长得漂亮,性格又好,主要是长得漂亮,追我的男生特别多,都要挑花眼了。”时璨“回忆”自己在英国的那段日子。
“但我们学医的吧,得清心寡欲,所以我换男朋友换得没有那么勤。后来我们的老教授跟我说,我这个性子救活人可能有点风险,不如转去解剖学那边,于是我就去了。和死人打交道的确和比活人要容易太多了。”
编得差不多,时璨觉得自己要是哪天不想和死人打交道,就去当编剧吧。
“差不多了,你又不愿意听我和我众多男朋友的故事,就只有这些了。”
傅渊渟没说话,只是摸了烟出来点上。
他单手控制着方向盘,长指一根一根地扣着方向盘,手背上的根骨凸起一直延伸到腕间的黑色手表处
第42章 你把我的心偷走了(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