泛白。
池以歌抿了抿唇,调整了一下面部表情,她在心底默默给自己打了个气,就提起手中的蛋糕盒,坐到了苏岚婷的对面。
她一边拆开蛋糕和上系着的蝴蝶结,一边用一种闲话家常的语气跟苏岚婷讲:“我进来之前听了一耳朵,外面的警察好像已经把你列成了杀害甜甜的重要嫌疑人。”
“不过我还是不相信。”她说着,朝苏岚婷笑了一下,浑不在意地道,“人老话都说了,虎毒还不食子呢,你是甜甜的妈妈,怎么可能是你对甜甜下的手。”
她不动声色地打量着苏岚婷的表情:“……真做出那种事情,岂不是连畜生都不如了?”
“是啊。”苏岚婷的刘海垂下来,遮住了她的眼睛,只听见她低低地重复,“是连畜生都不如。”
蛋糕盒上的丝带落在桌上,池以歌掀开蛋糕盒,里面是一个做得精致漂亮的巧克力蛋糕,上面还立着一对生动形象的小人儿。
那是一对母女的形象,做母亲的面带微笑,温柔地牵着女儿的手,而她小小的女儿则快活地依偎在她的身旁,充满信赖地仰头看着自己的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