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总算是有机会把这句话说出口了。”
沈琼宁:“……”
她用一种一言难尽的揣测眼神看着中年人:“我捣了你们的一个窝点,结果你们反倒想跟我说声谢谢?谢我为民除害吗难道,你们当家的……脑袋有点问题?”
有几个旁边站着的小年轻霎时朝她露出了恶狠狠的表情,中年人的笑容也有片刻僵硬。沈琼宁双手交叠环胸,有趣地看着他们绷不住脸上表情的样子,中年人最先恢复原来的样子,朝她又笑了一下,一点刚才的不自然都看不出来。
“当然不是这个原因。”他轻描淡写地说,一双眼朝沈琼宁沉沉地看了过来,“我们当家的求贤若渴,对沈小姐的才华和胆识都颇为欣赏,虽然因为你折了一桩买卖,但有才华的人有权利做点出格的事,不是吗?”
招安?策反?沈琼宁稍稍扬眉,指节不规律地在桌子上随便叩出几个音节,悠悠点了点头,赞成中年人的说法,“这理念我喜欢。谢你们把我归结到这一类,在这之前我有几个问题想问,希望你们能给耐心细致地解答一下,不管是让我死的明白还是投诚得心甘情愿,总得有个结果不是。”
“你问。”中年点头同意,想了想又加以补充,“三个问题,其他的可以等沈小姐作出决定后我们再慢慢谈。”
“好说。”沈琼宁的指节又在桌子上叩了几下,抬起头看向对面,“这次的明脑液事件你们是不是冲着我来的?”
“一半一半吧。”中年人回答,见沈琼宁骤然皱起眉,显然对这样四个字的回答并不满意,于是善解人意的补充了一句,“和那个叫温筝的学生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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