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饭吃得各怀心思,多少显得压抑。饭后沈琼宁收拾碗筷进厨房忙碌,关了水龙头时客厅里零星言语飘进耳朵里。
“远书,宁宁到底是怎么想的,你也不管管……”
陆母的声音隐隐约约响起,隔了几秒,陆远书的声音才跟了过来。
他说:“妈,这个事儿你别管。”
沈琼宁面无表情地重新拧开水龙头,在哗哗的水声里背靠着冰箱站了一会儿,有些疲惫地抬手揉了揉眉心。
她和陆远书现在要是有了孩子,生下来都落不上户口。本来是照顾着陆母的病体,来陪陆远书演一场戏,到头来这场戏究竟演了什么根本没有人真的注意,反倒是弄得自己夹在中间里外不是人,很多好不容易挣脱出来的枷锁如今好像又重新追着套了过来,讽刺的是,这次还是自己一鼓作气迎难而上,一拍胸脯就踏了进来。
就在刚刚还没进家门时,她和陆远书之间还存了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温馨亲昵,然而事实便是如此,无需多劝,只需摆一个现实出来,足够让她回忆起当初种种被逼至极限的无奈。多少浓情蜜意,迟早被柴米油盐搅和成苦不堪言。
存在即合理,她和陆远书从夫妻走到前夫妻这一步,绝不是偶然的事情。
晚上她和陆远书再次相对而眠,熄了灯好一会儿,听着对方的呼吸就知道彼此都没有睡意。遮光窗帘被拉上,阻绝了外面隐约白亮的清辉,一片黑沉中,陆远书率先开口,看不清他是何种表情,沈琼宁睁着眼睛,仿佛能从他的话里感受到他隐约的倦意。
“对不起。”陆远书低声说,“委屈你了。”
“
第18节(7/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