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远书这个人,情与爱都来得认真严谨,理性矜持,辗转之间向来能够全身而退。沈琼宁颇有些感慨地看着陆远书的背影,心里对他这样的选择毫不意外。
不过是你若无情我便休,这份骄傲不能低到土里。
这个选择他们不约而同得毫不犹豫,都觉得互不亏欠,体体面面,再好不过。
讲台上温筝的课虽然讲得还是有些停顿重复,但和一周前的状态相比已经好了太多。她抿着唇努力地举例句说语法,基本功扎实,不那么紧张之后表现也颇有些可圈可点。沈琼宁完整地看完了温筝四十分钟的试讲,对她鼓励了一番,差不多也就到了学校打下午上课铃的时候。
小教室里满满当当坐着一个班的学生,几个活泼好动些的上课不老实,新老师温温柔柔的看上去也没什么威慑力,公开课也管不住自己,不时互相说几句悄悄话,或是拨弄笔盒发出很响的噪音。温筝鼻尖沁出一层薄汗,在到场的校领导与老师挑剔的视线中一刻不敢停顿地讲着,即使提问时声音里都出现了些明显的颤音。
不过她还是坚持了下来。
教室的后门开着,摄像师王镀进进出出来回穿梭,找着温筝最好的角度前前后后的录制,力求每个角度都拍到,好让后期从这四十分钟的录制中剪出效果最好的部分。下课铃响的时候温筝简直如蒙大赦,整个人都长出了口气,脸上迅速升起一片晕红。她缓了缓情绪后便看向窗外,陆远书和沈琼宁站在那里,对她微笑着比了个称赞的姿势。
温筝见状,也小小地抬手向他们挥了挥,笑得很羞涩。她的表演在评委眼中当然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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