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岁月,还是悟通了一些道理。”
清岑搂上她的腰,顺手将她抱进怀里,很配合地问:“什么道理?”
“岁月如梭光阴似箭,百年都是弹指一挥间。”宁瑟道:“我还听说小别胜新婚,也许我们可以试试。”
后一句话她说得无心,清岑却听得很在意:“这么说来,你舍得和我一别百年?”
宁瑟愣了一愣,诚恳地表明心迹:“我在凤凰宫待了两天,日思夜想的都是你,就像书里说的那样,茶饭不思辗转反侧。”
她仰脸凑近几分,额头挨着他的衣襟磨蹭,像一只正在撒娇的雏鸟,“两天我都觉得难捱,怎么会舍得和你分开百年呢。”
言罢又说:“但你要去北漠,我心中只有赞成,即便非常想念你,还是可以忍得住的。”
这话其实半真半假。
正是因为思念难熬,所以清岑要去北漠,宁瑟势必要跟着他一起去,好在对她而言,加入天兵营并非难事。
清岑搂在她腰间的手似乎收紧了些,嗓音依然低沉平稳:“我会给你写信。”
“一天一封吗?”
“两封也可以。”
“好啊。”宁瑟道:“你刚才不是问,我父王母后喜欢什么吗?”
她拉着薄被坐了起来,锁骨往下依稀几道浅红色的吻痕,浓密的长发披散在雪背香肩上,此刻看来很是引人目光。
“我母后偏爱古董,最好是能装酒的古董,比如酒缸之类的。”宁瑟试图并上膝盖,却发现双腿一阵酸疼,心下虽然一惊,还是强装镇定。
她轻咳一声,继续说道:“我父王喜欢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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