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听。”
这天晚上孟寒做了个梦,梦里是她十九岁那年,经纪公司代表非要她参加一个酒席,她不想去,可为了心心念念的角色,只能去参加,酒桌上大家都说着阿谀奉承的话,溜须拍马做的那叫一个好,在孟寒看来就是十足十的尬聊,明明一句油水话来来回回酒桌上翻腾了无数遍也不嫌烦,几个有着啤酒肚的中年男人自认为风流的噙着烟,吞云吐雾,享受着’上流’社会带来的愉悦感。
“小寒啊,你起来说句敬酒词助助兴。”坐在她旁边的公司代表暗戳戳跟她讲。
“我真不行,我嘴笨,应付不来。”孟寒推脱。
“不行也得行,你那个角色不想要啦!进圈都快满一年了,怎么连圈里的规矩都不懂。”代表偷偷看向几个在场的“大佬”,再用瞧不起的眼光斜了她个白眼。
不会“来事”的孟寒慢慢举起酒杯:“我…我祝各位…财源广进,影视大卖!”孟寒象征性假喝,我呸,说了些什么东西。
然后混混乱乱的剧情,“对不起…我胃有些不太舒服,可能是前几天着凉了,总是难受,你们继续哈。”孟寒没去看在场各位的眼神,拿起手包赶紧溜号了。
晚上□□点回到宿舍,一个舍友正敷面膜,“哟,谁回来啦,原来是我们的大明星呀!”语气那叫一个酸。
另一个舍友阴阳怪气地附和,“人家忙,哪儿像我们啊,只能宅在宿舍。”
孟寒一般不去理会她们的话语,刚入学那会儿,孟寒去学校里的剧院看话剧表演,其中一个话剧演员因为拉肚子上不了场,同系同社团的学姐一把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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