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着他掐我们脖子。”
夏枫暗道:难怪呢,他妻兄的作坊他自己不想做,偏偏要兑出来,原来他是个二道贩子,这样赚钱更省心啊。能当上贩子,只因他兄长手中有权,掌握着漕运大权。
邦克继续汇报:“大管事,您知道吗?他妻兄死了,灵柩刚刚运回来。”
“不是去德里了吗?”夏枫奇怪。
“是去德里了,就是去治病的。听说得了一种怪病,一直瞒着别人,因为治不好,那病还不能让人知道。”邦克想了想,加上自己的猜测:“可能是做了什么坏事,怕被人说是受到神主惩罚吧,花了很多钱还是死了。灵柩今天刚到,下午就有人说我们这作坊受到了诅咒,咱们少爷,迟早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