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头了。第二次露出愁苦的神情,眉头很久都没松开。最后,他走到维卡的床前,说了好一会儿话,还把门关了起来。
说了什么没人知道,就连夏枫也没偷听到,只知他俩嗡声嗡气地咬了半天耳朵。
后来巴利走时,维卡拖着身子送到门外,无声地流泪。
夏枫竟然看出好几种情绪来:悲伤、感激、甚至开心。
总之,把她都搞糊涂了。
维卡终于哭舒服了,招呼甘波把药油给她。
这人也糊涂了?儿子媳妇不是都送巴利去镇了吗。夏枫知道药油在哪,举手之劳而已。
维卡没料到夏枫不但拿药给她,还主动帮她抹药,一时有些征住。心道:这小贱人平常可是傲气得不得了,既滑不溜手又浑身带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