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来。
他刚才说这番话就已经有些倚老卖老的感觉了,这要真收了唐越当徒弟,太子殿下会怎么看他?邺城的百姓会怎么看他?南晋人民会怎么看他?
这不是往自个身上招黑么?
“你为何有此想法?你的医术已经在老夫之上,老夫自问教不了你什么。”乌太医摇头拒绝。
唐越和他面对面坐着,问了他一个很简单的问题,“您觉得伤寒该如何治疗?”
“伤寒?”乌太医坐直身体,严肃地回答:“风寒之症是最普遍的病症,也是较为复杂的病症,若是患者浑身发冷,头疼,咳嗽多白痰,鼻塞,无汗,脉浮紧或浮缓,则可用葱白、生姜煎服,若症状为发热,头胀痛,咽喉肿痛,咳嗽吐黄痰,舌苔薄白或发黄,舌尖红赤,浮脉数,则要服用桑菊和连翘,但老夫还见过更为严重的伤寒,患者恶寒发烧,热度不高,伴随呕吐腹泻,头痛,四肢酸痛,无汗,浮脉,用了以上两种方子都不见效。”
唐越默念了一遍症状,“这应该是胃肠型感冒或者暑热感冒,可用苍术、陈皮、厚朴、白芷、茯苓、大腹皮、半生夏、甘草浸膏、广藿香油、紫苏叶油,辅料为干姜汁熬制成藿香正气水服用。”
“感冒?”
“咳,感冒即是伤寒的另一种说法。”
“小郎年纪不大,懂得的药理却超过了老夫一生所学,一生所研究的,老夫佩服!”乌太医叹了口气。
唐越眨了下眼睛,赶紧圆回来,“乌太医过奖了,晚辈只懂一些简单的中医药方,认识的草药也只有常见的几十种,像半生夏,厚朴这些根本不知道长什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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