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都诡异的安静了下来,彼此沉默,竟然就维持着这个姿势站在楼梯上。
尤其是沐粒粒,从傅景非那里传来的草木气息让她整个脑袋都是眩晕的,根本就忘记了这时候该作何反应。
直到后院传来豆豆的叫声,沐粒粒才如梦初醒的意识到自己现在在做什么,赶紧松开了手,离得傅景非几尺远。
她举手解释:“我不是故意的!”
傅景非语气悠然:“是吗。”
“喂!”沐粒粒有几分恼怒,怎么觉得傅景非是在故意笑她刚才的行为呢!
傅景非双手插在口袋里,格外淡定的说了一句:“我不会告诉别人的。”
然后转身上楼,身影消失在沐粒粒眼前。
沐粒粒闭了闭眼,忍住想要冲上去找傅景非理论的冲动,什么叫做不会告诉别人?搞得她跟个女流氓一样。
沐粒粒最后还是放弃了,傅景非是大爷,他说什么就是什么吧,自己肯定是争论不赢的,这男人有时候性子格外恶劣,从来不懂得让她好吗!
同一时间,在市医院的某间病房里,尚姓男子正因为身上的伤哀嚎着:“医生你轻点儿!”
医生检查完他的伤势,然后说:“等会儿要全麻,麻烦家人签字,然后去缴费。”
“尚柯,我说你惹谁不好,偏偏去惹傅景非?那傅家是我们能轻易招惹的嘛?”一位中年女子在病床边尊尊教诲。
“妈,你不要废话了,我怎么知道沐粒粒跟傅景非是那种关系?我要是早知道我可能去惹她?”
“我怎么知道你不清楚?傅家和沐家本来就有姻亲,你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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